最后他自己爬上桌子坐在了椅子上。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
安德烈就那么坐在上面,居高临下看着每一个人,他目光锐利,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视。
安德烈笑了:“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很有意见,觉得我不该一直隐忍,应该要把握住机会,就算不能把哈鲁斯堡夺回来,那么至少给凯特琳和那个华夏人制造一些麻烦也是很好的,总比一直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要强。”
“的确,我承认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那么结果呢?”安德烈问。
面对这个问题,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因为结果是很明显的,最终周铭闯过了那一关,以一个传销手段破了局,如果他们在那时动了手,那么现在无疑会遭到报复。
安德烈环视一圈满意的点头说:“看来你们都很明白这一点。”
“可是那也不能成为我们什么都不做的理由啊!我们并不怕报复,我们有怨气,我们只是不想一直看着他们在夺走的我们的哈鲁斯堡里风光!”有人不服气的说。
面对这番话,安德烈冷哼一声:“愚蠢!难道你的目光就这么短浅,就只能不断的去找麻烦,而不是真正想夺回哈鲁斯堡吗?你那样的做法是能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