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情,真是搞笑了!”
大爷爷周飞义坐在这里听不下去了:“丽珠,国平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拆迁款了,你怎么这样说他们……”
钱丽珠没好气道:“阿公你懂什么,你说说就他们那穷酸样,千里迢迢从临阳那破地方来我们这里,不是打着拆迁款的主意还能有什么?”
“是啊,说起来我记得上次黄宁跟他们说炒股票能挣钱的时候,我看他们眼睛都在冒绿光,怕是这辈子没挣过钱吧?也不知道黄宁在滨海那边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他们怎么不在滨海炒股又跑回来了。”
见有人附和自己,这让钱丽珠更来劲了:“是吧,我就说那几个乡巴佬没安什么好心,而且你们那时候不在这里,你们是不知道啊,他们那个小孩一点教养都没有,简直是有娘生没爹养的野种……”
“丽珠你怎么说话呢?”周飞义很恼火的拍桌子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国平的小孩?那好歹也是你侄子!”
钱丽珠翻起了白眼,根本不在乎周飞义生气了:“什么侄子,我看他就是个没点教养的盖子!”
钱丽珠又说:“你们是不知道,今天那小畜牲居然敢骂我,看他那样子居然还想打我,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