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只是针对我就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他计较,但他还说我们周家忘恩负义,说我们周家不是东西,这就过分了吧?”钱丽珠接着说道,“你们说说看,当初是他们自己要去临阳发展要抢这个名额的,毕竟出去的人都能得到一大笔钱,我们说什么啦?我们什么也没说好吗!”
“现在他们在临阳不好,看到我们这里拆迁又想回来分拆迁款和安置房,真是当婊子立牌坊,哪有那么多好事都让他们给占了呀!你们说是不是。”
钱丽珠的话让其他人都深有同感:“就是,他们这些乡巴佬太坏了,见到我们有便宜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他爹都死了十多年了,也好意思来分拆迁款,要脸吗?”
“就是,那拆迁款本来也就只有那么多,我们几个兄弟姐妹每户都还分不到一百万,而且好不容易商量分配好的,现在他们要来插上一脚,凭什么?而且祖宅那边也一直都是我们在打理的,他们什么事情都没做,一直以来就跟死在外面了一样,现在过来就想分钱,也不撒尿照照自己够不够资格。”
“阿哥阿嫂,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啊,这些钱我自己还不够用呢可不敢给他们!”
钱丽珠肥腻的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