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只有你周铭先生敢这么做了!”李庆远喃喃着说,“那我就等着看吧!”
……
滨海很大,关注沈家的也并不仅只有周铭他们,樊家也在密切关注着一切。
樊学刚晚上回到了家里,樊家大家长樊有时正在书房等着儿子,见到儿子回来就招手让他过来。
“今天沈家的事情我想你已经都知道了吧?有什么想法吗?”
樊有时问的很直接,樊学刚回答的同样直接:“那是沈百世不得已而为之的,毕竟他还不是沈家的大家长,一旦他的投资致使沈家蒙受了损失,很容易会跳出很多反对者,他必须使出决然的手段才行。”
“事实也证明沈百世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当场就拿下了两个沈家核心成员,并名正言顺的吞了他们的资产。这样做不仅镇住了其他人,更重要的是还充实了自己的实力,更可以弥补自己之前的失败。”
说起沈百世的做法,樊学刚感到十分敬佩,似乎那是自己向往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但这时樊有时却突然道:“所以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为什么叫停了堂会。”
樊学刚愣住了,他两眼茫然,正如父亲樊有时说的那样,他的确很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究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