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联系,甚至在他看来,这时候就是应该借沈家堂会的东风才好。
樊有时敲敲桌子以示自己的不满:“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是沈家的人,在这堂会后会有什么想法,对这样一个不是大家长的大家长。”
“害怕畏惧,或者……不得不服从?”樊学刚当即说道。
樊有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最后说对了,我敢肯定沈家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一定是不得不服从的,这样的高压压迫,或许现在沈家能风平浪静,但却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早晚要爆炸的。”
樊学刚这时想到了什么:“爹爹您是说那个周铭会利用这个机会?”
樊有时做出判断:“他要是不会用这个机会他也就不是我们所要忌惮的周铭了,所以等着看吧,我觉得会有一场好戏要看了,而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睁大我们的眼睛,抓上一把瓜子,等着看就好了!”
樊学刚很是激动,他很相信爹爹的话,并且作为樊家的继承人,樊学刚比他的爹爹更记恨周铭,更记恨那一次主动上门去的道歉。
或许现在他不能出头不是周铭的对手,但他可以等,现在有机会让沈家去趟周铭的雷也很不错。
然而很快的一盆冷水就给所有等着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