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其罪,四国是冲着雍帝密藏去的,是吗!”
“十之七八。”冷寒远习惯了云暮对朝堂局势的敏锐。
他掰开云暮紧攥的拳头,将那茶盏的碎瓷片一一取走,生怕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雨潇,收拾东西,跟我回落日山脉,寒远哥不会再让你受伤。”他扣着她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外表再如何坚毅,倾云国国破家亡,终究是她过不去的坎,抹不去的痛。
“主上,出事了!”尹鲤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屋内静相依偎的二人。
云暮与冷寒远皆是习武之人,耳机极佳,只是适才沉浸在倾云国血案的沉痛中不能自拔,现下恢复清明,便依稀可听到外面不正常的安静。
四海客栈东临锦华权贵旗下的酒楼,西接妓楼,平日里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而今日,世界仿佛失了声,街道上嘈杂的人声全无,行人多为有功夫在身的男性,卖东西的心不在焉,买东西的不苟言笑。
不对劲……
“寒远哥,你的手下,现在有多少人在此?”云暮的手指划过匕首刀鞘上冰冷的猫眼绿宝石,心下冷静几分。
“只有五人。”冷寒远的脸色不大好,“尹鲤,你保护好她,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