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尹鲤胸膛广博,身影高大,算是冷寒远的亲信。
“寒远哥,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云暮一语道破天机,她扯了扯冷寒远宽大的袖袍,“我和你一起。”
从前那个每日在公主殿里看兵书的静怡女子,如今,已然涅槃为凰。
“好。”冷寒远微微一愣,随即轻执起云暮的手,大掌包裹着她玲珑的五指,因她腿伤未愈,冷寒远便将云暮大半的重量分担到自己身上,带着她下楼来到一楼的大堂。
一楼大堂,客栈的掌柜颤抖地蜷缩在楼梯口,探头去看,却又被汉子锋利的刀刃吓了回去。
几个伙计叠罗汉一般被堆在一旁,哑穴被点,发不出半分声音。
而大堂十数张桌子边,唯一坐着的男人,锦衣缎带,黑曜石般的深眸似能将人吸进去,玉冠两侧垂下紫奥色发带,哪怕他只轻执客栈最普通的茶盏悠悠品茶,也不觉半分俗套。
睥睨天下的王者,欧阳琛。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冷寒远不着痕迹地紧了紧拉着云暮的手,恍若未闻地往外走,待他二人走到客栈门口,两个黑衣劲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