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两省边界,在空中俯瞰,小镇既在山区偏安,又扼守交通要冲,端的是得天独厚。
从风水学的角度讲,伏牛镇像一把大锁,死死的锁住了由南河省西北进入西山省东南的门户,加上晋水自西向东环绕,像一条硕大无比的链条,锁加链条形成了一股肃杀之气令人望而生畏,此处青山碧水貌似上佳风水,实乃大凶之地。
张家南迁的这一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偏偏选中了伏牛镇这种天然就有刀兵之祸的地方作为定居之所,还把宗祠建在此处,实在让人想不通。
教官当时牵挂着粤东案情的进展,所以没有时间花心思认真考虑,但他关注到了另一个层面,就是小镇的氛围不好,非常排外,从职能部门的公务人员到普通居民,在对待外乡人时都是一副冷面孔,态度生硬。
小镇虽然表面上民间商业发达,每当镇集,南来北往的客商甚至比原住民还多,但很少有旅馆和酒店,来交易的商贾似乎也不愿意在小镇驻留,多数都是当天来,当天交易完就走,其实镇集上的所谓外乡人,大多都来自周边县乡,很少有真正的外地人。
在教官看来,上述的怪异氛围非常不自然,那种拒人以千里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发自肺腑的,刻意为之的古怪让人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