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房中,红烛已经燃了大半,定兴候坐在床榻边,翻看着爱妻的书信。他定兴候助国主成就霸业,爱妻自然也不是娇弱之人。她二十年前,为救一城百姓,还有尚在襁褓中的荣钦,死在敌营。
“欢儿,若是你当时没那么傻,现在就能看见咱家钦儿了。那小子的执拗劲儿像你,暴脾气像我,我知道......当年我没劝住你,而今更是劝不住他。说起来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奋勇杀敌,一举歼灭敌军。而今想想,还真是后怕。”
定兴候红着眼睛,将昔日爱妻的衣物和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像是她还在的时候一样。
“钦这个字还是你起的,占了欢的一半,也不乏金戈铁马征战四方的热血,还真是被你说中了。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要到知天命的年纪,留在侯府也是个隐患,若是他日王上想起来我功高盖主,整个侯府也要受牵连,还不如和你一起归隐山林,对吧?”
人都是会累的,前半生经历过狂风暴雨,后半生便不再渴望波澜,也不愿再看到失去和离别。
既然如此,就做先离开的那个人,在他耳边,狠狠的敲响警钟。
“不好了!老侯爷不见了!整个房间里都是整整齐齐的,常用的东西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