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为了替我们孩子们保住财产。”
黄司仁说着,看殷东不明白,又给解释了一下:“因为黄老大冻结我私产,名义上是为了清查家族企业的账目,实际上,查账的人都是他安排的,到时候动点手脚,我的私产肯定得填那莫虚有的窟窿。要是财产提前转移到她名下,黄老大就别想拿到了。”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话虽如此,殷东看黄司仁那苦逼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好什么呀!家族联姻,都是同床异梦,大家各玩各的。我的私产转移给她了,谁知道我儿子能不能捞到一毛钱,给她拿去养小白脸,我还不如……不行,我也绝不让黄老大占这个便宜。”
黄司仁用力的踩着地上还没熄的半支烟,发狠的说:“我回京去找老爷子下最后通碟,要是黄老大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殷东听着,面色古怪的问:“黄老大敢这么干了,你确定你回去见得到你家老爷子,或者说,你这条泥鳅回去了,他还能让你翻起浪花来?”
这么说就让黄司仁觉得被严重轻视了,愤愤的说:“东子,你别这么瞧不起人,好不好?老哥也不是一点底牌也没有的人。”
“我不是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