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大金夹着尾巴跑了。
“村长叔,我家的大金招您惹您了?”殷东很无奈的问。
“死狗,连老子都咬!”村长气吁吁的骂完,把扫帚扔一边,语气非常不爽的说:“这死狗还是我们家抱来的,现在就不认人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殷东失笑道:“村长叔,您这话骂得?在大湾村,您老是老大啊,大金敢看低您吗?来来,请进来坐吧。”
村长一脸郁闷的进了殷东家的厨房,又直接拿了张椅子出来,在廊檐下坐着,接过殷东给倒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很嫌弃的说:“你小子也赚了不少钱,待人接客的,也不说弄点茶水,就给喝白开水。”
“喝白开水健康,现在谁还喝茶啊。要不然,您看我家小宝,比您的孙女是不是要壮实?”殷东随口忽悠道。
村长还真信了,琢磨了一下,说道:“也是,冬儿那丫头片子从小喝了那么多奶粉,比村里哪个孩子养得都费钱,隔三岔五就有个头痛脑热的。回头得说说……唉,算了,现在孙女儿也不归我们管了。”
殷东看村长叔一脸的伤感,赶紧把话题扯开:“咳咳,村长叔,您来,是有啥事不?”
“对,有大事!”村长说,精神也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