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么?”张恒邈满是惊骇,秦绝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击打这他的世界观,仿佛在听着什么神话故事一样。
“当然有了,据我所知的便有两个方法,一是金蝉蛊母便可以维持生机不灭,肉身不腐;另外,便是传说中的冰魄了,侥幸的是,这两种我都见过!”秦绝平淡的说着,却让张恒邈心里卷起滔天波浪。
他愣在那里,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惊骇的望着他,此时秦绝就坐在他眼前,只是他却觉得丝毫都看不透。
此时鱼竿轻颤,有鱼儿上钩了。秦绝微微笑了笑,猛地一挑,只见一个巴掌长的红鲤鱼上钩了。
“嘿嘿,又是你,你怎么这么贪吃呢?”
轻笑了一声,秦绝将它拉了上来,放到的水桶里,水桶里一角还堆着一块鱼食,这鲤鱼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欢快的在水桶里面游着,不时的啅上一口,倒是很享受的样子。
“你小子还认识这鱼是乍得?”张恒邈奇怪的问道。
“你看它的鱼鳍,我做了标记的。”
老人凑到水桶边上凑了凑,果然鱼鳍上被银针扎出一个“十”字。看的出来,这条鱼应该就会秦绝钓上来的十号鱼。
“难怪你媳妇说你从来没有钓到过鱼,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