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白了秦绝一眼,老人满脸嫌弃的样子。
西湖里的鱼本就很多,很明显秦绝每天离开之前,都会将钓到的鱼都给放生了,而这些鱼似乎也明白这一点,真的有胆子大的,争先去咬秦绝的鱼钩。
“老东西,老子该说的说完了,下面该你了吧?”秦绝轻斥道,微微笑了笑。
“秦小子,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别老东西,老东西的,叫得好像我不是个东西似的!我看呢,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张老哥,我就叫你一声秦老弟,也不算占你便宜吧?”老人满脸苦笑,幽怨的说道。
“随你!”
“秦老弟啊,老哥也不瞒你,其实这玉皇草母与方清正那个老家伙有些渊源,这其中涉及到一件隐秘之事,虽然我知道草母的消息,但是你想要得到,怕也不容易啊。”张恒邈沉声说着,脸色不觉一紧。
“方老有的女儿名字就叫方馨,而这玉皇草母本来是一个李菁的年轻人的,他是我的学生,这一切都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唉,说到底都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