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离家之时,老祖赠于我的,为的就是让我即便身在千里万里,也不要忘记了姬氏的这一方天下。我知道,秦大师准备动手了,这件事我本来并不想参与,但是说到底我始终都是姬氏的一员,而秦先生才是外人吧?”果亲王轻声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是啊,我的确是个外人,只是你姬家的事却也沦落到需要我这个外人来插手的时候,真不知道是你们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秦绝低声道,神色间不觉有些阴沉,长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宫闱惨变,多少萧墙祸起,说到底除了那个位子之外,还有几分天道使然,倘若王鹏真的当不好这个皇帝的话,或许我也不会帮他,因为他上了位,还不知有多少人要受苦受难,只是眼下,我觉得他应当比姬玄颐要合适的多。”
“为什么?”果亲王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因为他多了一些敬畏之心,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天下,他才更加珍爱这片鲜血染成的江山。自古没有长生不衰的王朝,也没有万世不变的基业,姬氏的王朝能够流传这么多年,着实不易,不过靠武力震慑也好,底蕴镇压也罢,最重要的还是万民归心的智慧。因为我和王鹏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我相信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