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和心胸都是姬玄颐所不能相比的,更何况他还占着大义名分在,我相信等他登上这个位子,会有你想象不到的变化,到那时,或许这片江山也会愈加的强盛。”秦绝微笑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么你呢?秦大师又当何去何从呢?”果亲王皱了皱眉,神色间闪过一丝寒光。
秦绝瞥了他一眼,冷声笑了笑:“我知道,你们这些姬氏之人都怀疑我的用心,以为我千辛万苦的要将王鹏碰上帝位,就是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只可惜,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你姬氏的这方天下,我还真的看不上!”
他的话音间很是霸气,看得出来,秦绝并没有妄言,但同时,他也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只是他志不在此罢了;这一切从他身边那些人就可以看出来了,倘若他真的恋栈权位,又怎么会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带着整个龙厅归隐在黑竹沟;倘若真的有意于天下,那曾经叱咤六国,尊贵无上秦始皇帝又怎么甘心屈尊在他的麾下;他所做的一切,说到底一直都非常简单,所为的只是脚下的一旁土地,身边的父母亲朋,怀中的一众妻子罢了。
点了点头,果亲王微微笑了笑:“不愧为秦大师,果然不同凡响,不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够答应。”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