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可是似乎现在没有猎场了吧。戚斌暄陷入了沉思。
正在这时候,创客茶社门被推开了,进来三个人,一个年轻干练的小伙和两个年级略大的中年男女。中年男子边进门边小声跟中年女子嘀咕道:“你看,我就说不是我安排的。我安排肯定是附近的人了,怎么可能安排这么远个小城市,开车都三个小时才到。”
“老板,来壶好茶。”年轻小伙吆喝了一声,同时招呼中年男女坐下。
戚斌暄答应一声,沏了一壶铁观音送去。
年轻小伙接过给二人沏上茶,接着问道:“跟你打听个人,你们这是不是有个人叫戚斌暄?”
正在这时,中年女子已经喝了一口茶,结果刚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气愤地问道:“你这是好茶?这是多少钱一壶的好茶啊?”
“二十块啊。”戚斌暄陪着笑脸答道。
中年女子顿时无语,二十块倒是也不贵,似乎也配得上这口味,不过随后说道:“跟你说了上壶好茶,别管价钱,捡最贵的上。”
戚斌暄无奈地说道:“可这就是最贵的啊。”
女子也是无奈了,问道:“二十块都是最贵了,那便宜的是多少?”
“也是二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