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还统一价格啊。那好,你其他的都有啥,我换个尝尝。”
戚斌暄无奈地指着柜台一排茶罐子,接着解释:“其他的也都是这种茶啊。”
这时候旁边的茶客们已经笑得前仰后伏,笑道:“大妹子是第一次来这儿吧。这个茶社就卖这一种茶,别指望他能给你拿出第二种来。当然,冰红茶除外。”
旁边的中年男子打圆场,拍拍女子手,示意不用再说了,笑道:“你这茶社倒是也挺有特色。”
戚斌暄摊摊手,叹道:“我这也是形势所迫啊!”没错,戚斌暄爷爷就是“形势”。
中年男子接着说道:“对了,刚才问题你还没回答,你这儿有个叫戚斌暄的人吗?”
“我就是啊,你们找我干嘛?”戚斌暄问道。
这下三人都吃了一惊,现在戚斌暄一身便装打扮,因为要打扫茶社、招呼客人,难免有些油污,脑袋上头发也是有点乱蓬蓬的,而且腿部有毛病,走路一瘸一瘸的,跟印象中文质彬彬、神采飞扬、挥斥方遒的编剧形象似乎相差甚远。
“那你是颤音大电影的编剧吗?”
“咦?这问题问的我暂时不好回答,稍等啊。”戚斌暄说完,打电话给沙漠哥:“沙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