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服大人就逐你出宗,让你变成孤魂野鬼!”
“逐出?当年要不是你们一席狗贼趁着我系家道中落,欺负孤儿寡母,强夺宗号?有你们在这儿耀武扬威的机会,你让他王子服逐老子出宗,他不逐,他是狗养的!”
“你!你!”
“还不快滚,再看到你一回,老子削你一回!”
说话间,王厚又是举这个棒子做势要上,真把这位王子嫡孙吓到了,连滚带爬钻上了他的牛车,这头侍从赶着车,那头他还回身指着叫嚷着:“王厚,你等.....”
吧嗒~一只臭鞋砸在了他脸上,直接把这货砸进了车厢里,这次世界彻底安静了,就剩下一辆牛车夺路而逃,卷起一地雪沫子。
光着一只脚,晦气的把棒子扔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曹红节以及王府其他仆从,王厚又是不解恨的狠狠一甩衣袖:“再有什么宗家老爷派使者过来,通报都不用通报!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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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三千,自损八百,刚刚那一电炮力道十足,王厚自己拳头都青了一块,跟着气喘吁吁的他回到主房,曹红节是难得女人了一把,一边无可奈何的帮他包扎着手,一边开口絮絮叨叨的埋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