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疯了!打你们堂号的宗亲,要真是把你驱逐出晋阳王家,在这许都,你又如何自处?”
这个年代,被家族驱逐可是件比死都难受的事情,晋阳王垕和泥腿子王垕可是截然不同的两块招牌,王厚如何不知,奈何,要是别人他捏着鼻子送三千石粮食,再帮着说说好话就认了,谁是他宗家老爷不好,是倒霉鬼王子服!
就算没翻过几次《三国演义》,衣带诏中的倒霉蛋排名他也是朗朗上口,董成,王子服,种揖,吴硕,吴子兰,一帮家伙中也就刘黄书仗着道远逃过一劫,依旧被曹总在徐州打的屁滚尿流,投了荆州刘表,剩下的全都是夷三族,和王子服做亲戚,不如和阎王爷拜把子了。
不过曹红节面前不能这么说,腰杆挺得笔直,王厚学着那小子也装逼的昂起了脑袋来:“就算被逐出宗门又如何?你就不是我朋友了?再说,刚刚那厮要干什么?替王密开脱!王密可是涉及太仓舞弊案的关键人物,为了丞相,哪怕是被逐出宗门,老子也不能放了他啊!”
别说,这马屁话还真有用,曹红节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是柔和了点,嘴上却依旧气呼呼的损着他。
“少拍马屁了,今天你把王子服的亲儿子,老王图的亲孙子给打了,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