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忽然在坑边上响起来,愕然的抬头张望过去,却是赵家村的村老赵老田儿在那儿弯着腰嚷嚷着。
前几天牛家村儿的抗议,要把肥窖修到赵家村去,这老家伙还横扒着竖挡着不让,好家伙,这儿怎么主动愿意把这脏事儿往自己村里揽了?
不过还没等王柱子愕然完,另一头牛家村的族正,早年当兵瘸了条腿的牛万金已经拄着个拐气急败坏晃荡了过来,满口口音的嚷嚷着。
“喃给俺快滚蛋!人家忘老爷都锁了!这夜香窖就打在喃们村儿!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凭啥就你们村?俺们村不给王老爷种地啊!”
“谁让喃们村风水不好!窖就喃们村的!”
在王柱子目瞪口呆中,两个年岁加一块都一百多的老头子跟斗鸡似得,拎着拐杖乒乒乓乓的上演了全武行,老大都动手了,正在挖窖的牛家村人和闻讯而来的赵家村人也是叮叮咣咣的动起手来,这个时代民风淳朴,村儿与村儿的协斗也是真动手,血和牙都打落了一地。
眼看着自己老爹王福都是拎着个太平仗,拼命往两边抽着,王杆子是郁闷的哼唧着。
“为了个大粪窖,至于吗!”
…………
今年王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