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茫然无知,可是到了明年,他就知道没有大粪臭,哪儿来五谷香!这句农业谚语多么有道理!为了这些肥料,也的确是值得大打出手。
不过此时王厚是没心思教导他了,因为他老人家正在收拾行装出门。
几只光屁股光肚子的鸭子悲愤的嘎嘎申述中,王厚把自己的羽绒服披上一件,还放包袱里一件,然后从曹红节那儿借来的一串铜钱压在上面,自己的官印,文牒放好,晃悠着包袱,他是溜溜达达的出了暖乎乎的火炕屋。
院子里,曹红节是早已经准备停当,不在军旅中,就算出门这妞也是女装打扮了,秀发高高的梳在头上,还插着两只玉簪子,火辣的娇躯被面包一样的大羽绒服完完整整的包裹在里面,这会儿正不耐烦的提着脚。
这次王杆子没资格跟过来,因为王厚又多了一批新的更强悍的打手属下,九个从虎豹骑调出来的夏侯家与曹家的部曲,如今作为王家部曲的骨干班底儿,也都跟着王厚姓该姓了王,有了这些职业打手,王杆子几个壮丁就很悲催的沦落成了后补选手,见到王厚出来,几人是很整齐的重重一抱拳。
“家主!”
“你又不是个女人!收拾行李收拾这么半天!!!”
曹红节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