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和环境的造就,但无法接受对方颠倒黑白,把她当傻子、把她受过的伤害当不值一提那样敷衍。
吴广平是永远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究竟有什么问题的,他也许偶尔会示弱、扮可怜、装作掏心掏肺地样子来跟你交谈,但永远都是鸡同鸭讲,用不了几分钟,他就会显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而除了他本身的目的之外,一切背离他心意的外界意见他都听不进去,也不会诚心地去反思任何事。
这是她用了二十几年时间观察体会得出来的结论,所以这次吴广平一提起陈俊梅,吴蓓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又生出了什么膈应人的心思,想从她这打探消息或者让她帮忙做什么事情。
加上吴广平的语气一冲,她也立刻控制不住火气了,阴阳怪调地吼了一嗓子:“我怎么可能和我妈没有联系!不和我妈联系难道和你联系?”
吴广平那头骤然沉默下来,半晌,两人都没再说话。
吴蓓像是被石头堵住了胸口,呼吸沉闷。总是这样,她想,她和吴广平可能是天生命格不和,虽然她平时生活中也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令人愤怒郁闷的糟心事,但大多都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吴广平,能持续而长久地轻易使她情绪爆发。
她实在不愿意这样,不愿意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