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显得像个脾气暴躁的神经病,但总是控制不住。
即便是现在就这么想着,她脱口而出的话也依然夹冰带刺,“没事我挂了!钱多烧的在这耗时间玩?”
吴广平没等她说完,就抢先一步,恶狠狠掐断了电话。
吴蓓低声骂了一句,随之也泄愤般把手机砸在了床上,然而没过几分钟,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回打来的是吴蓓的大姑,也就是吴广平他大姐。
听说吴蓓太爷爷那辈曾经做过地主,不知是否由于这个原因,这家人身上似乎都带着点封建残余的老旧影子,吴广平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总以为自己还是地主家的大少爷,然而他一把年纪了,那一身少爷脾气也就只能在家里耍耍,还把老婆给耍跑了,而且到现在也没讨着新的。
唯一吃他这套的人就只有他姐,他姐是个标准的护弟狂魔,哪怕吴广平脾气上来的时候当面骂她,她也从不发火或者记恨,最多就是抿紧嘴唇,用控诉的眼神沉默地盯着对方,来表达自己的哀伤。
等事情一过,还是把弟弟当成宝贝一样捧着,她也是当年“劝和大军”中重要的一员。这也就是放在和平年代,假如回到战争年代,大姑这样的人肯定会是个忠诚的卫兵,吴广平说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