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翔天惊恐万分的不断后退避让,宁冰儿心底一阵嘲笑。
贱、胆小、害怕失去,就是大不多数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时卑微之处。
明明很欢喜,很兴奋,自己喜欢的女人主动靠近自己,贴近自己,粘着自己,但是她的每一寸,每一厘的缩近距离,宁翔天就心慌乱跳动得无法控制,而且畏缩和胆小,突然很害怕这样静距离的接触带来的呼吸困难症。
宁翔天不停的弯腰避让着宁冰儿的靠近,似乎这样暧昧的气氛让他喘息不过来,一直惊慌失措的小模样看着她。
“说啊,他消失前一晚见过谁?和谁交谈过?”宁冰儿紧紧贴着宁翔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两张脸贴合在一起的距离达到危险的边缘。
“爸,他那晚去爸的病房待了很久。”宁翔天快速回答出这个问题,没有一丝发犹豫。
因为他再犹豫,他的腰就要断了,现在被宁冰儿逼得快弯成一张弓了,或是一架拱桥。如不是柔韧度好,他的腰折了,断了,废了,真闪了,彻底成废人了。
听到“爸”这个意料之中,也是意外之中的人,宁冰儿条件反射的伸手拉他一把,把他扶正,这双冰凉的小手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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