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坚韧的后背时,一股暖阳渐渐升腾起来,冲撞着体内那些冰寒蚀骨的冷气,身子也跟着变暖。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不是康奕?
宁冰儿第一次试探就成功,而失落感瞬间弥漫全身。
上天捉弄人,重生回来,面对最爱的人浑身僵硬,面对最恨的人瞬间柔软,这是什么样的造化?为什么要这样作弄她?
看到宁冰儿红着脸,一脸气恼的盯着自己的手,光滑柔软,细皮嫩肉,慢慢升起的温度让这双手有种健康的美。
倒是宁翔天,被宁冰儿调戏得慌乱无措,惊恐无比的收缩起欲望的眼神,小心谨慎的试探性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想着他哪说错了?
“你说爸不能说话,不能活动,他能给陈叔什么指示,或者安排他去执行什么任务呢?”宁冰儿靠着电脑桌,托着腮,若有所思的想着父亲那些小动作。
每一次说到关键时刻,父亲就使劲敲击床栏,打乱她的节奏,分散她的注意力,阻扰她的进度,拍击床榻的力量不像不能动弹的瘫痪老人。
金属传声,不仅需要空气作为媒介,更重要的是发声源和发声体本身。
发声体承受着被褥和几十斤的男人重压,若要发出这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