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冬之前若是找不到足够维持沈家三口的吃食和柴火,他们一家三口连这个冬天都过不了,每年入冬都是他们的劫数,之前的几年,全凭着运道度过,这一次老天又给他们的生活制造了难度,沈依没有逃过父母的恶运,她也摔伤了,从高高的山涯上摔下,过了一日才被人发现帮着抬了回来,如今已经连着昏迷了两日,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熬过,会不会走了她父母的老路就这样去了。
寒风从各处破洞口钻了进来,无情的施虐,没有半点温暖,全然不给沈家三口人留一丝活路,沈依倒下,沈老婆子和孙子也只余下活活饿死的结果,沈家没钱请不起大夫,沈老婆子那双干枯的眼已经流不出泪,她坐在床边拉着孙女的手,苍老的面容,瘦得脱了相的手,青筋暴起,骨节突出只有一层皮附在骨上,看起来有些惊悚,瘦,沈家祖孙三人早就已经瘦得皮包骨,沈家唯一的男丁依偎在祖母的身旁,眼神 木然的盯着床上完全不动弹的姐姐。
有人从门外进来,沈家的门就早破败不堪,他们没有能力换上新门,门户也只能这样敞开着,沈依的身子骨还算康健时,入夜了会搬出些东西将家门挡一挡。
来的是沈家的亲戚,沈家在洛庄也还有几门亲戚,住在洛庄东头的叔公,隔壁不远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