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和南头的表姑,这些人都惦记着沈家,当然不是惦记沈家的人,是沈家的田产,沈家的田地已经被他们给霸了去,现在露面是笃定了沈依活不久,紧接着沈婆子和沈小弟也将不久于人世,沈家还有这处破败的宅子呢,宅子再不值钱,那也是物件,拿在手上也不压身,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不早些来盯着,还料不准被谁给抢先一步霸占了去。
空手来,空手走,临走之前还不忘抱怨一句。
“小丫头命虽贱却硬得很,还不死。”留下这样刻薄的话语,见死不救,冷血无情的走了。
许久,沈老婆子才悠悠的叹上一口气,这口气像叹了一辈子那么久,她握着沈依的手,“阿依,能这么死了,也算福气,背着这个家你太累了。“可惜,沈家就要绝后,是她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死后也无颜见他们,”可怜的阿路。“只有十岁,没了姐姐与祖母相依,没有人会收留养活他。
沈老婆子念叨了几句,让沈路去端碗水来,肚里早就没有食物,可水还是有的,家里无柴,水也只是生水,也抵不了饿,只能聊胜于无。
沈老婆子从孙儿手中接过破了两个口子的碗,瞎了眼的她只能摸索着给孙女喂水,冰冷的井水滴在沈依的脸上,脖上,少许落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