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拆读。阎成仁拆开信封,取出细细读了,才回道:“皇上有密令。”李煜赶忙立身:“父皇有何吩咐。”阎成仁道:“皇上极为爱怜煜皇子。我朝与河西节度使李成梁结盟,原定遣煜皇子去做李成梁部监军。”李煜凄然道:“直接说吧,什么是做监军,还不是做人质。是太子不能容我。”阎成仁道:“煜皇子先不要伤心感叹,我还没说完呢,你怎知这份密函不是好消息。皇上怜爱煜皇子,已改变了主意,已将昕公主许配给李成梁将军的公子李溯,缔结秦晋之好,和亲结盟。煜皇子的命运已是否尽泰来,出现转机了。”不想李煜不喜反忧,唉叹道:“这算是什么好消息?我不去李成梁做监军,李昕不一样得替我骞留塞外。我又怎么舍得她替我出行。昕妹生母淑妃在她三岁时就离开了人世,我如何能让她出使李成梁部,长留塞外。”
阎成仁道:“煜皇子,这可是皇上的意思 ,你怎好改变。”
见李煜沉默不语,阎成仁道:“煜皇子,先不说这些。废名武功深不可测,这两人行迹又可疑,为安全之计,不可留下活口。这座庄园可是我们的秘密联络地点,今日若不是为夺囚徒剑,在下是万万不敢把他们带进这里的。这样做也是出于万般无奈。”
李煜听后,沉吟好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