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我想会,我还下不了手。”阎成仁道:“煜皇子,千万不可心慈手软,君子为国之大事,可不拘小节。”李煜又叹道:“你们还叫我皇子?其实我和这两人又有什么不同,他们犹入虎口,我也是命悬他人之手,无论是李成梁还是皇太子,都不会善待我的。”
阎成仁等人见李煜面色不悦,不敢再出言相劝,只好说:“煜皇子,不要怪罪我等,我们几个也是遵旨照办,请皇子三思 。”李煜悠悠道:“先将他们押到后院去吧。让我想想,再作定夺。”
林战一觉醒来,看看外面天色,已是次日中午时分。揉了揉眼睛,只觉得眼睛涩涩的,不知睡了多久。起身来到门口,发现门窗全都锁得严实,心中好生纳闷。过一会,只觉得四肢无力,知道是阎成仁定是怀疑自己是坏人或奸细,在酒中下了蒙汗药,迷倒了自己和废名关进了这小屋中。只是不知他们为何不杀害了自己。好一会也不见有人过来,心中空荡荡的,便呆呆看向天空,好在自己在天狼谷时一呆就是三年,也不觉得孤单,只是感觉困于一隅,还不如天狼谷。百无寂寥,便想起在天狼谷时,每当孤单就在心中与自己对弈,于是瞑目沉心,一张棋枰赫然在心,自己与自己对弈起来。
废名醒来,打了个哈欠,见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