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内腹空,饥饿难耐,才记起昨晚晚饭吃得不饱,那些稀粥粗粮他如何能咽得下,所以早就饿了,只是光顾赶路没有觉得到罢了。酒囊里还有半囊酒,喝了几口压压饿,一边把道袍解了将林战放开嘴里一边念叨:“龟孙子,怕你喊叫,光顾着侍候你了,忘了弄些吃的来。”
路过一片西瓜地,正值夜深无人,陈抗鼎跑进瓜田,抱出三个大瓜来,嘭嘭嘭,三拳砸开,个个红瓤黑籽,又脆又甜,陈抗鼎吃了个饱,又拿一块往林战嘴里送,林战道:“我不吃,这是偷来的瓜,我爹说过,君子不饮盗泉之水。”
陈抗鼎气道:“你爹说的你就听,你师父说过什么?”
林战不知他是在开玩笑,便老实回答:“我师父也说过,鹤有不群者,饥不啄腐鼠,热不息恶木之阴。”
陈抗鼎道:“去你师父他奶奶个腿的吧,管他什么熟鼠生鼠,只管吃饱喝足就行了,老子不光吃过蛇鼠,还吃过钻地虫,穿山甲,剥了皮,带着血就生吞活剥了,为了活着,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又拿起西瓜往他嘴里塞,林战偏偏不肯张口。陈抗鼎道:“你师父叫什么?”
林战如实道:“家师复姓司马名讳一个援字。”
陈抗鼎道:“原来是那个老东西,人都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