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人,你这么实在的娃儿跟那个卫道士能学什么好出来?”
林战气道:“不许你诬陷我师父。”
陈抗鼎道:“我偏说,偏说,你不吃我还说。伪君子,坏东西。”
林战猛地蹬他一脚,气极地说:“你再说我师父一句坏话,我就跟你拼了。”
陈抗鼎索性把他脖子一掐,说道:“看我还拗不过你?”林战脖子受制于他,呼吸不畅,只得张开大口,嗬嗬呼吸,陈抗鼎把瓜瓤挖出,塞进他嘴里,林战无奈,勉强吞了三大口。陈抗鼎道:“你让你再跟我装君子,你不是和我一样,吃了我偷来的西瓜了,以后你和我一样,都是盗贼。”
林战刚想争辩:“我是被你逼迫。”可是话还没说出来,只觉得身子一阵了发冷,又哆嗦起来。
陈抗鼎哪里还管他的死活,趁着月黑风高,又是一阵赶路。
正行走间,猛地闻到肉香,仰鼻细闻还有马奶酒味,这时腹中馋虫更加肆无忌惮,翘首远望,前方有一个大火堆,那肉味就是从那火堆飘来的。遥遥看见火堆旁有两个人正仰首畅饮,大口吃肉,一时急得陈抗鼎兴起,手中滴溜着流星锤跑近了,甩手扔出流星锤,向火堆两个人袭击。那铁锤挟风而至,火堆旁边两人正喝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