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到慕炎体内,帮他续命。
宇文丽昕见他不理自己,又道:“你的师父笑书生呢?我倒要问问他,他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他说要替我作媒,要你娶我由他来主持拜堂成亲,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他个人影,一代武林宗师岂能言而无信?”
林战只担忧慕炎生死,哪里还顾得她说笑。
宇文丽昕见林战不作答,甚是不悦,一指慕炎道:“你这人真是讨厌,我要杀他,你偏偏要救他,那咱们就赌上一赌,看看是我能杀得了他,还是你能救得了他。”
林战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道:“姑娘,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能拿别人的性命当作儿戏打赌取乐呢?”
宇文丽昕见他终于开口与自己说话了,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话可让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取乐,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样子的,看别人痛不欲生,我便欢心得很,一看你生气的样子,我就觉好笑得不得了。总之,我就是喜欢看别人痛苦难耐,我才觉得快乐有趣。”
小寻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在细观林战反应,见林战果然与她相识,心中愈生怒气,上前道:“喂,你这种人真是少见,不知是什么人教的?丝毫没有恻隐之心,怎么习得杀人取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