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加没有羞耻之心,看到个男子便要人娶你,你说这话时也不觉得脸红害臊吗?”
宇文丽昕哼地笑了一声,向小寻道:“哟,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注意?”她上下打量一番小寻,见她美目莹光,清丽绝致,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嫉妒来,记得那日在云壁城中,林战对笑书生说“我心中已有人了”,八成就是她了。便以冷眸瞟了她一眼,说道:“你也猜得极对,我生来就没有什么恻隐之心,更不懂得什么叫羞耻。我想要的,不管用什么,都要抢夺到手,我无聊时,想享受快乐,不管别人的难不难受,只管自己痛不痛快,越是听别人惨叫哭号我就越开心。我爹妈都管我不了,难道稀罕你来管我?”
小寻见她说话与常理百般不通,便戏谑道:“啧,啧,真是不可理喻,天地间少有之人才呀。”
宇文丽昕却是嬉皮笑脸道:“谢谢姐姐夸奖。你既知道我不可理喻,却为何还要与我说话?你最好拣好听说些,小心我性子来了便叫人杀你。”
小寻呵呵冷笑道:“本姑娘横行江湖,还不知怕字怎么写呢,难道我会怕了你吗?”
宇文丽昕道:“怕不怕是你的事,杀不杀是我的事。”她向林战一指,又道:“要不是我看在这位哥哥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