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幸好被我阻拦了,否则如烟出去,如无头的苍蝇般满天下乱找,万一出点啥子事……”
“如烟想去找忠锐?”
“对,被我劝住了。”
“真是胡闹,忠锐这回出去是有要事在身,去的可不是沪上这么简单的地方,我猜测有可能是北方。”
陶老爷惊愕地问:“北方如何了?”
“北方兴许有大事要发生。”任文斌担忧道。
“什么大事?国家大事还是……”陶修文试探性地问。
对于儿子这几年在外面所做的事,包括他回到了县城之后,每日到县府所做的事,他陶修文都一无所知。
他也不便问,他知道只要儿子不肯说,他问了也无用,忠锐不会告诉他。
“具体是什么大事我也不知,不过,陶老爷不让如烟跟去是对的。”
“那么方家的丫头她去能追上忠锐吗?”
“那丫头骑的是快马,兴许能追上,但若是走错了路那便不能了。”
“哦,那应该是追上了,凭那丫头的性子,若是没追上定会气急败坏的返回来,这都几天了没回来说明跟上去了。”
“也好。”任文斌叹一口气说道:“方若雅武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