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枪法又好,有她在忠锐身边也好做个伴儿。”
陶修文则不这么看,他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任掌柜,你有所不知。”
“陶老爷,出什么事了吗?”
“方家那丫头她是看上忠锐了,那丫头的性子跟他爹一个样,不达目的不罢休,她这一去啊,恐怕忠锐会被她纠缠惨喽。”
任文斌也有些愕然。
确实,方若雅长得那般美貌,又有一身武艺,若是跟到北方去了,孤男寡女的相处一块儿,哪个男人能经得起女子的纠缠?
但他还是安慰陶修文:“陶老爷不必担忧,我都说了忠锐是去办正事的,无暇顾及儿女情长,再者,忠锐的心在如烟身上,对方家那丫头不过是当一个妹妹罢了。”
“但愿如此吧……”陶修文无力说道。
从任文斌的铺子出来,陶修文便直接回了家。
打那以后,在如烟面前他只字不提方若雅去追陶国华的事。
过了一个月,烧房又开工了。
如烟依旧如从前一般,每日领着翠翠与树生等人,带着烧房的伙计们在酿酒坊里忙得不亦乐乎。
在她的经营下,酒坊的买卖越做越大,也越来越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