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再次见到蒋文,是在半个月后。
没有婚礼,也没有喜酒,仅仅是一家人一起吃了顿便饭,见月香就要跟着这个谈笑儒雅,举止绅士的年轻人走了。
见太太听说蒋文家境清贫,老家又在西南山区的一个小县城里,生怕女儿嫁过去吃苦,早早备好了两大箱子的嫁妆。
从丝绸锦缎、金银首饰到胭脂水粉、咖啡茶叶,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好几匣子的钱。
只是临到要出门,蒋文看到张姨拖来两个大箱子时,这才收起了笑意,严肃的向见知章和见太太道:“岳父岳母,这嫁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收。”
见太太刚拿帕子拭了泪,听蒋文这样一说,泪珠子又滚了下来,忙开口道:“怎么不收?这是嫁妆!”
“我蒋文娶见月香是因为倾慕她,爱她,不是为了见家的嫁妆。”蒋文脊背挺得笔直,“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你们放心,我会靠自己的双手给月香创造一个幸福富足的家,绝不会叫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好!好!”见知章欣慰的笑了,他欣赏的就是读书人这一股清高的气节,“不要就不要,年轻的时候吃点苦没什么大不了。”
见太太听见这话,已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