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很疼,睡不着,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你哪儿捡的孩子?”耗子单刀直入,先行发问。
“诊所。”陈瑾掏出烟,想起医院禁止吸烟,又皱着眉放回兜里。
耗子知道陈瑾一向有分寸,但还是有些担心道:“就她一个人?她爸妈……”
“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和她一起去的,”陈瑾顿了顿,问洛宁:“哥哥?”
“弟弟。”洛宁回答。
陈瑾拍了拍耗子的肩,道:“好哥们,今儿谢了,你先回家洗洗睡吧,明儿还得上班吧?”
耗子迟疑了一下:“那你呢?”
陈瑾笑笑:“我今晚陪床,我不打紧。你就别操心了,快走吧,都两点多了。”耗子是他同系的学长,比他大两岁,两人志同道合成了至交,他是诚心感谢这个他一句话就愿意为他忙前忙后的好兄弟。
耗子终究还是欲言又止、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陈哥,谢谢你。”洛宁道。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相识仅仅几个小时的人会给予她这么多温暖,明明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平白无故就得到的啊……
“傻丫头,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是朋友啊。”陈瑾做梦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