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他会郑重其事地和一个小娃娃作朋友。他温和地摸了摸洛宁的脑袋,“不过你的头发好脏,明天该给你洗一头。”
洛宁也不尴尬,笑道:“明天就让我哥给我洗。”
“你哥?你不是说弟弟吗?”陈瑾表示有些糊涂了。
“洛栎确实算是弟弟,我还有个哥哥,叫洛远。”洛宁解释。她想了想,觉得对陈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像讲故事一样把自己的事情讲给他听。
陈瑾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听着洛宁以讲故事的口吻讲述着一切,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他和父母关系算不上好,可一比较,他发现他比病床上的小丫头幸运了不知多少。
他想不出用什么话去安慰她,只能沉默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却发现,小丫头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什么情绪。
他的安慰只会显得突兀而多余。
他给洛栎打了电话,告知对方洛宁所在的病房位置。洛栎在电话里只说他办妥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人来,他只能陪着洛宁去做进一步的检查。
洛宁浑身上下有多处淤青,索性只有右侧肋骨有一处骨折,拍了CT片,医生判定属于肋骨线型骨折,骨折断没有移位,可采取保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