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道歉了没有用,解释了也没有,就像你在墙上钉上一颗钉子后来后悔了把它拔了出来,不管拔得再怎么小心翼翼,终究还是会留下痕迹。
所以又有什么必要去欲盖弥彰呢?
做回好哥们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他可以仗着这个身份再多和席暮凉走一段,陪他到他娶妻生子……
他第一次发现喝焦糖玛奇朵可以那么痛苦,后来席暮凉说了什么他不太记得了。只是从那以后,俩人的又开始久违的以“好朋友”的相处模式来相处,席暮凉也常常会找他吃饭喝咖啡。
尴尬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了,可陈瑾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反复探究之后他将原因总结为——一切都是因为他曾经席暮凉心怀不轨,所以他心虚!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捶胸顿足,他一边自我唾弃一边自我安慰说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他知道有些想法永远都只可能是想法,所以,他从前就格外珍惜和席暮凉在一起的时光,把点点滴滴都好好埋藏进记忆深处,将来一个人慢慢扒拉出来品味也许也不错……
或许正是因为积攒的有些多了,所以把席暮凉从喜欢的人转变成单纯的好哥们这个过程挺不容易的。
不过从那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