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席暮凉和他联系的次数到时越来越多了,周末还会溜达到他们大学那边请他吃饭喝咖啡。
一天周末,席暮凉请他吃火锅,那家火锅店相当神奇,一年四季人满为患。虽然确实很好吃,但是等待的时间明显和它的美味程度成正比。
大热天的坐在火锅店不靠近风扇的地方,他简直成了“汗捂帝”,还没开吃就已经满头是汗。
虽然痛苦得他都没食欲了,但是看看眼前淡定喝着热茶的席暮凉,他没有胆子说他不想吃了。席暮凉平日里温和,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生气起来一点不含糊,上头了直接上手揍人。
虽然现在席暮凉也不可能一个不爽就揍他,但他还是很挺害怕席暮凉生气的。
他非常无奈的进行着自我安慰:我在冰窖里,好冷啊……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忽然,席暮凉拿着出手帕在他的额头上擦了擦,接着又擦了擦鼻尖。
陈瑾愣了好几秒,等回过神来差点没惊得摔到桌子底下。他不动声色的和席暮凉的手拉开了一点距离:“你……你干嘛啊!呃……哈哈,席暮凉,你怎么还带着手帕啊,多娘炮啊,男人就是要粗犷才显得有魅力……”
他有些尴尬的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