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你做的我都爱吃,再难吃我也会吃完。”
席暮凉看着他笑:“你说的。”
“什么?”
“难吃也要吃完。”
陈瑾看了看那一大锅肉,欲哭无泪……
不过幸运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席暮凉那一锅肉煮的简单粗暴但是吃起来一点不含糊,但是陈瑾还是吃撑了,起码一个星期都不想吃肘子了。
碗是陈瑾收拾的,收拾的挺麻利的,这是他在老爷子和威压和老爸老妈的利诱下练出来的技能。
晚上是和席暮凉一起睡的,他兴奋到失眠了,坚持要拉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席暮凉唠唠嗑,倾诉他悲惨的境遇以及惨不忍睹的生活环境,倾诉他因为没有娱乐方式所以快要发霉了,控诉席暮凉没有把员工宿舍的明确位置给他害他在学校外面瞎转悠……
席暮凉始终耐心听着,等他说完了才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陈瑾看着席暮凉,呆愣了足足十秒,“我靠,我都忘记世界上还有手机着东西了,我那边深山老林的没信号,我今儿出门压根没想起来带手机。”
席暮凉摸了摸他脑袋,叹了一口气:“睡吧,都一点了,你不是明天一早还得赶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