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凉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他,他决定脸有些烫,耳朵也有些发烫,只得强行逼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第二天七点钟他就去窦医生的车旁边等窦医生,不到十分钟窦医生就来了。他把糖果和从席暮凉那儿拿来的书放进车兜里,道:“窦哥,要不你教我骑车吧。”
窦医生愣了愣,笑了:“我就会这小三轮。”
陈瑾道:“没事儿,就它了,三个轮子总比两个轮子稳当,我挺怕疼的……”
回去之后。陈瑾空余的时间就都用来学骑小三轮了,一个星期之后就能骑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了。
于是他终于有了新乐趣——工作完事儿之后借窦哥的小三轮去找陈瑾。下午五点去,六点多就能到。
一来一回得折腾两个多小时,不过他乐意。
席暮凉说他跑来跑去不安全,劝他少跑几趟,无果。后来席暮凉干脆给他配了一套钥匙,以免他到了之后席暮凉在学校有事儿走不开他没地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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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瑾为这事儿暗戳戳高兴了好几天。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年,知道收到了召唤之后陈瑾不得不回A市,他挺郁闷的,他都想就这么一辈子和席暮凉在镇上过活了。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