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学的还是中医,柳思思笃定,他不一定看得懂病例。
“小感冒?这是尿毒症,已经是晚期了!你醒一醒,现在根本就不是你死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你一个人能凑多少钱,几千?几万?还是几十万?”
现如今根本没有医保,尿毒症换肾就算有肾源,一套下来没五十万,根本打不住,还要运气好,身体不出现排它反应。
柳思思闻言,眼泪不争气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如果因为几十万,就彻底失去了父亲,那么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有爸爸了。
可钱从哪里来?
“我认识一个大夫,中医特别厉害,过两天就来我们诊所上班。要不你带你爸来试试?”
张小天心也一样难受,自家老爹还是个肺癌晚期,转过头还得去安慰别人。
柳思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梨花带雨:“小天,你不用安慰我了,没用的,这个病,除了换肾,是根本无药可治的,我也是学医的!我知道。”
前边的司机大哥听了个大概,此刻也插话劝说道:“小姑娘,你可别小看中医呀,我们村里那活神仙,医术可真是了不得,癌症你知道吧?那是医院根本就诊不了的病,患者到了我们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