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那,烧了三斤黄纸,化了一碗水,然后活神仙念念咒,祈祈福,患者喝了水,当场就好了,现在过去十多年了,都带上孙子了,人好着呢。”
张小天此时脸都黑了,这说的什么和什么啊,你说的这哪是中医啊,跳大神骗钱的吧!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司机这番劝说,让柳思思打定主意,就算是要看病,也只能留在大医院。
把柳思思送到了她租住在星城的一个安置小区里。
“小天,就到这吧。”
“天这么黑,我送你进去!”
“不了,我爸在家,不方便。”
柳思思拒绝的很坚决,张小天只得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身回到车上,让的士司机把自己和董奉给送回湖雅医院旁边的楚雄旅馆。
躺在床上的张小天拿起手机,还只有八点多。
想了一下,打了个电话回去。
等了好一会,才听见电话那头老爹的声音传来。
“喂,你好,哪位?”
没有来电显示,张明显得很有礼貌和素质。
“爸,是我!”
张小天回道。
“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我正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