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她转身往回走,看了眼还在拖地的陈欢,面色一沉,冷声道,“快点拖,一会儿记得把洗衣机的衣服晾上!”
徐天宇见状咧嘴一笑,揶揄道:“陈欢,你越来越有居家好男人的潜质了!”
韩清雪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心里一阵刺痛,是啊,这个男人也就只会干点洗衣服拖地的杂活了。
“来,天宇,喝茶!”
韩立邦厌恶的扫了眼陈欢,叫着徐天宇喝茶。
“对了,韩伯伯,我昨天听您说今年您有机会晋升是吧?”
徐天宇笑着冲韩立邦问道。
“唉,难啊,晋升名额只有一个,却提名了三个人!”
韩立邦眉宇间闪过一丝失落,叹道,“而且我听说提名的三个人中有一个已经托了关系,多半就是他了,所以我们俩人就是陪跑的!没办法,这种名企的晋升就是拼关系!”
他神 情间说不出的落寞,到了这种年龄,要是错过这次晋升机会,就彻底没希望了,而且这次晋升的职位颇具实权,一旦晋升成功,扬眉吐气不说,所获得的回报也是丰厚无比,可惜他没关系可走。
“您不是说最后的决定权在你们单位副总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