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宇询问道,“何不找他帮帮忙?”
“副总?副总是我们能找动的吗?!”
韩立邦摇头苦笑,副总是他们董事长的亲戚,平日里走路头都扬到天上去了,一般人根本不入他的法眼。
“那要是能够投其所好呢?”
徐天宇笑道,“您不是说你们副总酷爱扬州八怪郑板桥的作品吗?您要是弄幅郑板桥的作品,送给他,不就一切都好说了吗?!”
“哎呦,天宇,你真是看的起你韩伯伯,我哪儿能买得起郑板桥的作品啊!”
韩立邦闻言一个劲儿的摇头苦笑,“再说,我就算能买得起,那也买不到啊,现在市面上假货奇多,正品却寥寥无几,想买都没门路!”
虽然郑板桥的字画昂贵,但要真能换他这次晋升,他也情愿买一幅价位合适的送给这位副总,可是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啊!
徐天宇哈哈一笑,挺胸道:“韩伯伯,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今天过来,特地给您带了一幅!”
韩立邦听到他这话身子一颤,登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徐天宇笑而不语,起身走到门前,将刚才带来的长条礼盒拿过来,放到茶几上打开,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