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水晶灯罩碎成片片,他的脾气很不好,做事也任性的为所欲为,这房间里除了书架上的那排书之外没有哪里是他没有破坏过的,就连那两扇落地窗几年来都至少换了三次!
“沈晟勋,你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一样处理事情?”她还以为这种摔东西的行为只有小孩子才做的出来,可回应叶以宁的,不过就是床头上的骨瓷杯被继续摔碎的声响,凡是能够被沈晟勋触碰到的无一幸免,到最后逼得叶以宁终于投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脱还不行么!”叶以宁说完这话,先是打开门让佣人进来打扫,从刚才听到房间里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时,他们就严阵以待着,动作麻利的收拾着东西,顺便将之前沈晟勋让他们送来的家庭用药箱取来。
卧室内很快又恢复了安静,地上的碎片全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此时的沈晟勋已经被移到了床边,而叶以宁找了个矮木椅坐在他的面前,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将手伸向前襟的纽扣,一颗颗的解开着衬衫的扣子,被胸衣包裹住的弧形优美的浑圆渐渐露在了外面,她的长发撩到身体一侧,有大片的雪颈肤色同样显出。
被白粥泼洒过的衬衫后面已经干透,白乎乎的一片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