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衬衫随着叶以宁的动作滑落向腰际,原本应是雪白的背部此时有大片的红渍,清清楚楚的与旁边肌肤分开,看的人心惊肉跳,可当事人却像是并未有太多的痛楚。
沈晟勋修长的手伸了出来,他的体温本就低,就算是在初夏也一样,指尖刚落在叶以宁的皮肤上,后者便忍不住的向前畏缩了,背部火辣辣的疼痛感与凉意相互接触的瞬间,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在心口处蔓延着。
叶以宁的手落在别向身体一侧的长发,这样的姿势与她上半身的裸露令她有些羞赧。
“叶以宁,次我的事情你不用帮我挡,成事不足!”沈晟勋冷讽的说着,手里的棉球上沾着消毒药水擦过她的后背,扔这句话后抿着唇不再说一句,紧绷的脸部线条却将他的恼怒突显出来,不过房间里没有别人,叶以宁也背对着他,谁都不曾看见。
“我没想帮你挡,我不过是凑巧起身。”叶以宁淡淡的回应,脸上的表情不见分毫受伤,似乎早已经习惯他的冷嘲热讽。
“嘶……”突然,她冷不丁的倒吸了口凉气,叶以宁只觉得后背突然疼痛不已,原来是沈晟勋恶意的拿棉球压住了背后的烫红。
“本来就生的那么丑,要是身上在留了疤,更没人要了!”沈晟勋以着一种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