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徐官人闻听此言,眼睛倏忽张开,“我费尽千辛万苦花光银两所得的竹月纨丝,怎能平白贱卖出去,今岁宫中也不过采买到一百匹竹月纨丝,待我将这批纨丝卖入京城,赚得十倍银两回来,管教老父老母得享天年、妻儿从此富贵荣华!”
潘明亮很失望,他还以为这徐官人藏了什么宝贝,原来就是这批纨娟,显见这徐官人对这批货物寄予了极大的希望,竟将毕生的命运都系于此行,怪不得磨蹭许久不肯出手,竟连老父病重也不顾了。
又听徐官人拉着后生的手语无伦次道,“小兄弟,好人、你是。我这批货,谁也不卖就卖给你,我便宜卖你!”
后生“啊”了一声,转头去看潘明亮。
潘明亮却毫无兴趣,他见此间无利可图,便和那后生敷衍两句,也不等后者一起,竟独自打着饱嗝扬长而去。
他之后,就见那醉眼朦胧的“徐官人”双眸清湛目光如炬,哪里来一点酒意?
那后生疑惑道,“公子,这厮委实狡猾,怎没有上钩?竟连价钱也不问一句?
那“徐官人”微眯眼笑道,“这就叫‘不见兔子不撒鹰’,他这是没看到有利可图。且等着。”
却说潘明好将家里给布店进货的二十两银子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