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了赌馆,吃了酒后就从县城往潘家村赶。待走了一路酒醒大半,开始发愁如何对潘家人交代,他那大哥大嫂可是精明似鬼。
继而又想到那偶然邂逅的后生之憨傻好骗,暗笑他做了两次冤大头,再多的钱也不够他挥霍;又忆起那一瞥之下的竹月纨丝,仿若华宝初绽,流光溢彩,虽不是他想象里的举世之宝,也是难得的珍贵。
突然,他一拍大腿,“不好!”他猛然醒觉,自己走后,那后生并未跟随出来,莫不是之后得了那徐官人的馈赠?后者必是将几匹“竹月纨丝”赠与了他!
想到这里,大为懊恼。他应该再逗留片刻,得了一匹纨丝也好,如此岂不是抵得过银两输光的罪过!
如此患得患失地回了潘家村,两手空空却撒谎道遇到抢劫,二十两银子被歹人掳去。潘明好半点不信,直问他伤势在哪里可曾报官,受劫于何处?他妻子潘三婶揪着他声声言道他必是去了花街柳巷否则怎么几日不回?要不是有老娘护着,这一遭必要受些皮肉之苦。
即便如此,他也被大房逼着写了文书,约定日后分家,他那一份需扣除这二十两不翼而飞的进货银两。
潘明亮在潘家布店里着实老实了几天。他儿子小木头难得地从看店的工作中解脱出几日,如放